突然,他眼前一亮,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攻擊之處!
“薛兄弟!你可知道!我圣火教,一向是堅決反對家族宗門對修煉資源的把持,若是如你所說的,將青巖宗的基業(yè)據(jù)為已有!豈不是同那些大家族,大宗門一樣,盤剝我等寒門?”
“到那時候,連唯一一個愿為寒門發(fā)聲的教派都消失了,我們寒門該如何自處?難道就一輩子給他們做奴隸?就如這興寧礦場中一般,每天為了五個、十個積分而在礦洞中辛苦一輩子?”
唐兆明越說越激動,以為找到了薛羽話中的致命漏洞,堅信自己一直信奉的圣火教教條仍是絕對的正確!
“每天五個、十個積分是絕對的剝削!那每天給學徒們五十人積分呢?五百個積分呢?或者,干脆學徒挖出多少礦石都規(guī)他們自己所有!那這還算不算剝削?規(guī)距都是人定的!只要你們圣火教掌權(quán),你們想怎么定都行!”
薛羽毫不留情的說道,擊碎了唐兆明最后的僥幸!
唐兆明張開嘴巴欲反駁,卻又沒有理由,嘴巴又無奈的閉上。他的臉上滿是茫然。
他入教十年,努力十年,就是為廣大寒門子弟爭取平等獲得修煉資源的權(quán)利!現(xiàn)在,聽了薛羽的一些話,他有種感覺,似乎,圣火教的所作所為和他自己所追求的有些南轅北轍。
薛羽見自己先前的話有了作用,為了徹底打消對方勸自己入教的打算,便再次開口說道:“青巖宗被滅,各個修煉家族也被誅滅了,貴教毀掉各處蘊靈之地后,想必也已經(jīng)撤離。那么,哪些凡人百姓呢?你們是怎么處置的?帶走他們,還是任由他們在妖獸遍地的世界自生自滅?沒有宗門和修煉者的庇護,他們能生存下來?”
他在圣火教十年,從未聽到過圣火教是怎么處置哪些凡人百姓的,但是,從教中的所見所聞來推斷,想必和薛羽所說的一樣!
唐兆明的信仰崩塌了,慘白的臉色中透露著灰白,雙眼變得空洞。
看著對方這么心如死灰的模樣,薛羽不由的有些同情起來,覺得自己說得有些太過火了。
薛羽想出言安慰,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又擔心自己的勸說,讓對方堅定了拉自己入教的決心。他猶豫了片刻,便不打算開口,靜靜的等待對方自行離開。
薛羽開始想起了心事,開始想念起數(shù)月未見的秦無來。他發(fā)現(xiàn),秦無有時候表現(xiàn)得娘里娘氣的,但是,那副模樣似乎十分契合他的氣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