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絲毫沒有察覺趙雅在心里誹謗他,天可憐見,小和尚真沒有嘲笑她的意思,臉上的笑容純粹是職業(yè)習慣,出去化緣總不能板著個臉吧。
慧心只當趙雅是不好意思,說道:“湖中心有塊巨石擋著,這邊看不到那邊的情況,趙雅施主可以到那邊去換身衣裳?!?/p>
趙雅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聲若蚊蟲的說道:“我沒有換洗的衣物了?!?/p>
趙雅趙牧二人已經(jīng)逃亡了一個多月,就算急切間收拾了兩件衣服,到現(xiàn)在也該壞了,他們身上這兩件已經(jīng)是最后的衣物了,追兵追得急,根本沒時間補充衣服,沒當野人穿獸皮已經(jīng)不錯了。
慧心笑道:“我包裹里還有幾件換洗的衣服,你們可以先拿去穿著,不過那件袈裟不要動,那是鄙寺主持方可持有之物,雖不值幾個錢,但也是貧僧師父留給我的一個念想?!?/p>
“是?!?/p>
兩人應諾,內(nèi)心戲豐富的趙雅又開始尋思著慧心的師父是什么人?能教出這樣的徒弟,想來也是個一代高僧吧。如此人物,可惜已經(jīng)作古了,無緣一見。
她又想到慧心似乎從開始到現(xiàn)在只有自己一個人,連個跟隨的小沙彌都沒有。
據(jù)說這世上有一種宗門,整個門派傳人極為稀少,常常只有一兩個人,人雖少,但這些門派往往有著強大到難以言說的實力,一人對一宗都是常有的事。
“慧心前輩會不會就是這種宗門出來的人?”
趙雅想到這里突然對慧心感到一絲同情,師父很早就過世,自己一個人在深山老林中修煉生活,難怪有這么多常識不懂。
“小雅,趕緊去了。”
趙牧見趙雅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發(fā)呆,輕輕推了下她說道。
趙雅猛然驚醒,趕忙走到慧心放置包裹的石頭上,輕輕打開包裹。
只見里面只有三套舊僧衣和一件袈裟,還有一盒桂花糕。
趙雅拿起兩件僧衣,將包裹重新包好,將其中一件扔給趙牧,自己拿著另一件小跑到湖另一邊。
慧心將腳從湖里收了回來盤腿坐在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對留在原地的趙牧說道:“你可知道我為何一定要收你為徒?”
“因為我是神兵的開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