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妮又是加班到很晚才下班。
我聽見鑰匙在鎖孔里轉(zhuǎn)動了三圈,然后門被輕輕推開,又緩緩合上。
玄關(guān)處傳來高跟鞋被隨意踢開的聲音。
“啪嗒,啪!”兩只鞋落地的間隔很短,第二只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甩脫意味。
接著是公文包被扔在換鞋凳上的悶響,皮革與木制表面相觸時發(fā)出一聲疲憊的嘆息。
我從廚房探出頭時,她正靠在玄關(guān)的墻上,閉著眼睛,后腦勺貼著冰冷的墻面。
走廊的感應(yīng)燈在她頭頂灑下暖黃的光,那光沿著她銀灰色短發(fā)的輪廓流淌,在她緊閉的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她的黑眼圈比早上出門時又深了些許。
呼吸很輕,但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讓胸前兩團高聳的驕傲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歡迎回家~”我輕聲打招呼,怕驚擾了她這片刻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