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宗主位后面,看著張鐵牛站在高階下念那張狗屁不通的“聯(lián)姻詔書”。
他嗓子發(fā)緊,念得磕磕絆絆,汗順著鬢角往下流,把金紋玄袍的領(lǐng)口洇濕了一圈。
“……為、為安撫妖族,鞏固邊防……本宗主……決、決定迎娶九天仙妃云夢嵐……三日后……大婚……”
底下長老們眼觀鼻鼻觀心,沒人吭聲。
他們都知道這婚禮是什么玩意兒——張鐵牛這慫包借著我“擊敗”妖族的名頭,把聲望抬到頂峰,現(xiàn)在要娶我媽。
長生世家,仙古皇朝,各大宗門,能叫得上號的都請了。來不來是一回事,但這陣仗得擺足。
云夢嵐的寢宮里熏著冷香。
可那股清冷壓不住別的味兒——精液的腥,淫紋發(fā)燙時的甜膩,還有她身上那股被徹底開發(fā)后、怎么也散不掉的雌香。
柳月媚站在她身后,手里拿著件嫁衣。
紅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