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對著她嘲笑起那兩個家伙,說雞就是雞,再怎么漂亮,再怎么檔次高她還是只雞。她笑著說是,說你們男人喜歡啊,只要有兩千塊,就可以玩這個走在大街上一般男人只能多看兩眼的女孩,我說我再怎么好色,也不會去碰雞,不是說她臟,也不是水說她賤,而是說自己會瞧不起自己,我就不相信我要落到想女人要去找雞的地步。她竟然覺得我這句話很有想法,問我想女人怎么辦,也許是我們多喝了幾杯的緣故,我和我的鄰居竟然會聊得這個話題。我說我想女人我會去搞一夜情也不會去找雞,不知到她是有所感悟還是覺得和鄰居小弟弟討論這個話題不大合適,她怔了一下,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下去。
于是我們又擠進人群跳了起來。
音樂很好,是我最喜歡的一首的高,我跳得很興奮,她也許是不大跳這種舞,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不知道哪來的沖動,我一下抱住了她,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我的胸貼在她的胸前,帶著她跳起這首節(jié)奏很慢太很重的舞,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讓我退縮的驚訝,但馬上她取而代之的是迎合,于是我貼得她更緊,更有節(jié)奏,看的出她跳得很有情趣,因為她用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后來我甚至感到了我們的小腹正在摩擦,她的手指在我的屁股隨著節(jié)奏輕輕地揉捏,我的小腹著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