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卿側(cè)了個身對祁詠道,“讓所有人各就各位。”
“首長……”
祁詠有些支吾,“對待這些新兵碴子,你這樣考驗真的有點過了,就是把當了兩年的老兵拎出來,也不一定能順利過關?!?/p>
“西林建校這么久,從沒有過什么軍官預備班,這些學生這么踴躍的參加,是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軍官仕途上的一條捷徑。”
“伴隨著機遇的往往都是挑戰(zhàn)和風險。不是嗎?祁少尉。”
鹿子卿這么一說,祁詠再沒有一絲反駁的縫隙,只能筆直站好,敬軍禮道,“是,長官,我這就讓所有人到位?!?/p>
段琛聽著,目光卻凝視在宋離離和林星闌離開的遠處……
鹿子卿無意間瞥見他神思凝重,悠悠走過來,“怎么?開始擔心那小丫頭了?”
段琛閉了一下眼,再睜眼便是沖鹿子卿的一個狠瞪。
“瞪我?林星闌那丫頭當初為什么哭著喊著讓她爹把她送進軍校,你不知道原因???整天擱這兒裝!得勁兒不?”
鹿子卿一張嘴就把段琛數(shù)落一通,
“現(xiàn)在那小丫頭家里出這么大變故,你給過人家一句安慰沒有?現(xiàn)在露出擔心的表情,人家還看得到么?”
“我沒有擔心她。這項考核是你一手策劃安排,你自然會負責所有人的安危。我就是有點惋惜……”
“惋惜什么?”
“唐小花這顆苗子要被林星闌給害了?!?/p>
段琛聳了下肩,雙手插在褲袋里便走了。
鹿子卿揚了眉,沖著段琛的后背道,“我可不這么認為!段琛,咱倆打個賭!”
“……”
段琛腳步頓下。
“就賭你那個林星闌小丫頭會不會害了唐小花?!?/p>
“怎么個賭法?”
“我要是贏了,你就去親林星闌那丫頭一嘴!怎么樣?”
“鹿子卿,我看你起太早,神志不清了。”
段琛頓時就嗆勁兒了。
“漬漬,原來你是抱著必輸?shù)男乃紒碣€的?親一嘴都堵不起?”
段琛好歹也是威武雄壯的大男人,被鹿子卿這么挑釁,也有點不淡定了,“如果你輸了,就在整個新兵連跟前做三百個俯臥撐!”
“就這么定了!”
跟在兩人身邊的士官,一邊聽著,一邊覺得兩個長官真的是孩子脾氣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