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了啊,老井~,給你添麻煩了~,誒呦喂~!,你說誰讓你喝這么多的啊~??!,真是的~”
和井毅翔喝的伶仃大醉的莊教練被井爸爸送回去后,在莊教練夫人的照料下很快睡去。
井毅翔同時也在爸爸的照料下,安全到家。
“呼呼呼~!??!”
“呼呼~??!”
兩個人剛剛一起買醉,如今又隔空一起打起了呼嚕。
睡得這么香,只怕是第二天早上~
“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沒脫衣服就睡了~?!,不對啊~!!,我應(yīng)該是去火鍋店請莊教練吃飯的~,后來呢~,后來發(fā)生什么來著~?!,我怎么像失憶了呢~??!”
“哎呀呀~,昨天喝多了~,有點(diǎn)斷片了,有點(diǎn)懵了~”
果然,兩個人第二天一大早上起來后,都是擰了擰脖子,搖了搖頭,一副非常困乏的狀態(tài),想著或說著。
這樣的情況下,對于井毅翔就非常不利了。
等于是說井毅翔想要在酒桌上說明的這件事,被酒精麻痹掉了。
連他自己都忘了。
“井毅翔~?。?,第一節(jié)課你就開始趴桌子,你要睡到放學(xué)啊~?!”
回到教室,根本沒睡醒的井毅翔,當(dāng)然只能被批評了。
“我也不想睡~,我控制不住~”
井毅翔半睡不醒的狀態(tài),趴在翻開的書本上,心想著。
書本的轍壓得井毅翔的臉出現(xiàn)了一個紅道。
口水即將流淌下來。
“怎么這么困啊~?!,昨晚干嘛了~?!”
課間,何汝淼問起井毅翔。
“好像是喝了很多很多酒~,我已經(jīng)懵了~”
井毅翔腦門壓在書桌上,低聲的回應(yīng)著。
“喝酒~?!,你怎么去喝酒了~?!,和誰啊~?!”
何汝淼聽聞,連忙急著問道。
“和莊教練~?。?!,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 ?/p>
井毅翔突然回過神,立刻抬起頭,大腦的回路瘋狂尋找著關(guān)于昨晚的一切線索。
“莊教練~?!,籃球隊的莊教練嗎~?!”
何汝淼皺起眉頭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