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邵書峰突然將手里的酒杯怒拍在餐桌上,“阿華,你好歹也是一個富家大少爺,怎么今天跟個地痞流氓一樣,這么的沒禮貌?就算你們以前真的認識,那也只是以前,再說你認識別人,別人難道一定要記住你嗎?你是誰?國·家·主·席?”
并且繞過桌子一下子推開阿華跟夏然,將夏然護在他的身后。葉天也順勢走到邵書峰身邊,兩個人一起守護著夏然。
“這是什么情況?邵叔叔,我從來就沒見你這么對一個人好過,難道夏然是你親戚?”阿華絲毫不將兩個人的阻攔放在眼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們放心,我只是想跟夏然敘敘舊而已。”
邵書峰喝了少許的紅酒,聽了阿華的話,才留意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態(tài):“敘舊就不必了!夏然之前是我公司的員工,雖然現(xiàn)在離開我們公司,但理論上,還沒有辦離職手續(xù),我這個做老總的,自然要關(guān)心一下自己的得力助手兼徒弟。還有,凡事適可而止??!”
阿華不依不饒,尤其是邵書峰對他說的適可而止這句話,這下十分不客氣地直接從葉天跟邵書峰兩個人縫隙中靠近夏然:“邵叔叔,我只是跟老朋友敘敘舊而已,您至于發(fā)那么大火么?”
“阿華!你今天過分了!”邵書峰從來不在任何場合對他發(fā)火,但這一次例外,并且一把推開攔在他面前的阿華,抓著夏然的胳膊,就徑自帶著夏然出去了。
原本劉京通將邵書峰跟阿華兩個人叫過來是來處理他女兒的事情的,眼下這副局面又是準備鬧哪樣?
葉天不放心夏然跟邵書峰單獨回去,只好簡單跟劉京通一番道別之后也跟著離開。
整個過程,夏然都覺得自己呼吸十分困難,臉色漲的通紅,心臟越來越猛烈的跳動著,整個人突然一陣暈眩。
“夏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然突然伸手用力地抓住自己的胸口,整個人無力地靠著墻壁,看著邵書峰一如既往地關(guān)心她,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溫暖:“我沒事邵總,謝謝你今天給我解圍……”
一邊說,一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嘗試著站起來,沒想到腳底一滑,整個人直接滑了出去,幸虧邵書峰連忙用手扶住了她:“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你打車,我送你回去吧!”
邵書峰看著近在咫尺的夏然,感受著她急促而又吃力的氣息,加上喝了點酒的緣故,有些不自然地咽了一下口水,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慢慢靠近她……
夏然整個人全身難受,只想找一個依靠,也顧不上那么多,就任由邵書峰攙扶靠近……
在她恍恍惚惚的時候,一只冰涼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腰,她麻溜地一下子滾到了那個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