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爬到地上的穢物前,伸出舌頭舔了起來……過了一會,伯母舔凈地板后就爬去幫狗出精。
看著她們母女兩人經歷了那樣的折磨后還要給狗玩,我很心痛。不是說狗是人類的朋友嗎?怎么這四條狗毫不憐惜的強暴這對母女呢?或許在它們眼里,女友母女根本不是需要對其忠誠的人類主人,只是用來發(fā)泄性欲的人形狗用精液馬桶。
在籠子里醒來后的四小時,我看著女友母女不停地被折磨、被奸操,勃起的雞巴里竟也有了尿意。頭目看出我的需要:小母狗,過來,先讓你男友射在你臉上,再給你男友吸尿?!笔裁?!他們竟然要我女友做這樣的事?
女友爬到籠邊,我不知所措的退后,“兄弟,快配合一下,如果你今后還想見你女友的話?!蔽也恢撛趺崔k,“只能先聽話再說了?!蔽倚睦镞@樣想著。
女友張開小嘴含住我興奮的大肉棒上下舔吸起來,經過剛才的刺激,我早就忍受不住任何的快感了,不到兩分鐘,我狂泄而出的精液就噴到了小臉長長的頭發(fā)和可愛的小臉上;接著,忍不住的尿液也隨之射向了小詩那嬌俏可人的臉寵,小詩張開嘴迎上我的尿柱,大口地吞咽著我的尿液。
當我雞巴里最后一滴液體也離開我的身體后,我看著小詩,這還是我那溫柔可愛的女友嗎?小詩痛苦的低下頭大哭了起來:“你別看我!你別看我!哇……
啊啊啊啊……“在精神和感觀的雙重刺激下,女友失禁了。
“兄弟,我們的社團在太平洋買了一座小島,打算建成人形犬俱樂部,今晚我就要先飛去J國的同類地方先考察一下,這兩條母狗當然也得跟著我去了。不過放心,我有空就會寄帶子到這里給你看的。一個月后再見了,哈哈哈哈!”說完,頭目用手里的電棍打暈了我。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我躺在女友家的客廳里。我找遍了整間屋子,所有的人都不見了。女友應該被他們帶去J國了吧?我根本找不到他們,就算能找到,恐怕也無能為力。我向公司請了長假,每天都在女友媽媽家附近的酒館里借酒消愁。
直到十天后,伯母家的收信箱里出現(xiàn)了一張光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