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幾天,江一路都帶著江善若理所當(dāng)然的去蹭飯。今天也是在沈畫白家吃飽喝足的一天,江一路難得正常速度的開車回家,車?yán)锏囊魳芬擦鬓D(zhuǎn)動聽。
“冷酒不溫,刺入身,不盡長江滾,而青衣潤,褪脂粉,不改還在跟,都是鏡花水月喲,幾夜飲血誰解愁,都是鏡花水月喲……”(鬼卞《佳人》)
“嘭“有重物砸在了車的擋風(fēng)玻璃上,慢慢的滑倒了車擋板上,部分擋風(fēng)玻璃瞬間抹上了紅色。
原本睡著了的江善若被驚醒,剛想睜開眼睛一探究竟,就發(fā)現(xiàn)眼睛被遮住了,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乖,不要看”,將他的頭壓低到幾乎和坐墊貼著,快速脫下外衣蓋住他的上半身,“我沒進(jìn)來之前,都不要抬頭”
“嗯”江善若小聲的回答,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本能的聽他的話。
江一路打開車門下去,盯著趴在車擋板上的血流不止的人…
是zisha嗎?
江一路走上前一步,想看看這人是否已經(jīng)失去生命特征,考慮是要先報警還是先找救護(hù)車,卻發(fā)現(xiàn)那人的手緩緩的像他移動。
這是求助?
手還在移動,似乎在用生命最后一點力氣在掙扎……手握成一團(tuán),難道手里有什么東西?
然后,那人攤開手,手心赫然躺著一張紙。
江一路有些猶豫的伸出手,視線移到他的臉上,幾乎都是血的臉上似乎掛著似有似無的笑,讓人心顫。
最后,他還是拿了那張紙,看到紙上的字時,猶如置身于冰窟之中,由內(nèi)而外的發(fā)冷。
可怕的記憶洶涌的沖刷著脆弱的神經(jīng),所到之處都清晰的提醒他曾經(jīng)是多么的痛苦絕望,但同時瘋狂黑暗的興奮情緒也隨之高漲,真是要命。
當(dāng)年的噩耗,就是以這個文字開始的。
紙上寫著:游戲開始
江一路抬頭看著這棟黑漆漆的建筑,嘴角慢慢溢出一個嗜血的笑:我也等你好久了呢。
拿出手機(jī)撥通祈南的電話,“這里有人跳樓自……”不是zisha的樣子,改口說“跳樓死了”
祈南:“好,告訴我哪里,我馬上過來”
“我把位置發(fā)給你”
隨即又撥通沈畫白的電話,讓她來接江善若。
江一路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把被衣服蒙著的人輕輕拉起來,衣服還是嚴(yán)實的包裹著他的腦袋及身子,什么都沒讓他看見。
來到路邊坐下,坐了好一會也不見江一路要把衣服拿下來的意思,江善若只好問:“可以把衣服拿下來嗎?”
江一路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把江一路按到了懷里,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江善若清晰的聽到小爸爸快得毫無節(jié)奏的心跳,試探性問:“小爸爸是害怕嗎?現(xiàn)在”
江一路握著那張紙的手緊緊的蹦起,青經(jīng)可見,半晌才回答:“沒有……”
上一次死了那么多人,那么這次呢?
江善若伸手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拍拍,“不怕不怕,我會陪著你”
江善若被沈畫白送回家,江一路被帶回警局做筆錄,直到半夜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