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鶩兮和他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如同山雨欲來。它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洛御塵眸光沒有看他。目光卻是盯在他肩膀上的傷口上。讓他頗有些不自在。
馳鶩兮試探性的揮了揮手。洛。那丫頭。和我說等傷口長好后。便可以將這些藥線拆除。她還告訴我有辦法不讓身體上留疤痕,想想多虧了有那丫頭,不然我的一條命就沒了。
洛御塵卻是冷哼一聲。
他不會再回來了。
馳鶩兮微微瞪大眸子好半晌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帶著一臉茫然問道。洛,你這是什么意思?
本王最討厭被別人欺騙。
聲音讓人冷到心底。
馳騖兮身子一睜。對上洛御塵冰冷的眼。不由讓他心頭一驚。
看來某人要遭殃了。真不知道那丫頭如何惹怒了他。
……
夜色朦朧。依稀看到屋內(nèi)躺著的老人頭發(fā)花白。
獨孤槿站在床邊,看著緊閉雙眼的鶴無極。師父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香袖站在獨孤槿旁邊。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
師姐,你這次回來為什么我覺得你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和師兄不是將那條赤焰金蛇帶過來了嗎?那么師傅的毒便有解了。
獨孤槿眼底的光漸漸淡去。
香袖你先在這里照顧師傅。
帶著一絲不解看著獨孤槿出門的背影,香袖覺得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樣?。靠删唧w是哪里有些不一樣,他卻也說不上來。
北冥堂依然被關(guān)在柴房里。獨孤槿過來的時候。無邪正一手攥著小蛇的身軀。另一只手執(zhí)一柄匕首。
小蛇被無邪攥著七寸,下身不斷搖擺掙扎確實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