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躺在床上唔了一聲,沉了片刻才說道:“那你的功夫跟誰學的?”
方宇心說我這是穿梭時空學到的,厲害到baozha,還能讓你知道了。
“自學的,你的功夫又是跟誰學的?富家家傳?”方宇反問道。
“我的功夫跟誰學的?是啊,我的功夫跟誰學的呢?”說著披散開頭發(fā)的四季也翻身坐起雙眼直視方宇,皺著眉頭像是在問方宇又像是在自問。
方宇瞧的有趣,被打擾的煩躁降去些許:“難不成你也是自學的?!?/p>
四季卻好似聽不出他語氣中的調(diào)侃意味,皺眉道:“我身上的功夫好像天生就會,就好像重新修煉一樣,沒有瓶頸,沒有阻礙,只要修行到位,會自然晉入相應境界。”
方宇嗤笑道:“說的像真的一樣,你直接編個圣人轉世更貼邊。”
四季卻沒有反唇相譏,她臉上陰晴不定,沒有說話,慢慢重新躺倒像是在思考方宇所說的可能性。
方宇見她不再言語,他自是不會去主動招惹對方,也重新躺下拉上毛毯,閉目假寐。
一夜無話,方宇不知自己是何時睡去的,轉天清晨睜開眼,在地上又躺了會兒,方才起身,側頭看了眼四季,見她猶自睜眼直視屋頂。
方宇嘴角微勾,暗想這位小姐姐不會一夜沒睡吧。
“喂,別想了,我夜里是和你開個玩笑,別當真?!?/p>
四季歪頭將視線轉到站在床頭的方宇身上,表情認真的說道:“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還真有可能是大能轉世,要不然無法解釋我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就說我練的‘不死印法’吧,我就沒在任何地方發(fā)現(xiàn)過關于這種功法的介紹,所以我有時間就游歷各地,看能不能找出蛛絲馬跡?!?/p>
“那你不會讓你家里幫著去找,富氏那也是傳承千年的大族,不比你自己亂找要事半功倍?!?/p>
“別提富家,他們眼里只有我姐,從來就沒關心過我,我在他們眼里等同于空氣?!?/p>
方宇聞言不禁感嘆窮人有窮人的苦,富人有富有的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