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失神地坐回到沙發(fā)上,楞楞地說道:“伙計們,我們做得太過分了吧?”
她說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史蒂夫,又說道,“我沒吃避孕藥,也沒有避孕套?!?/p>
對我來說,這不成問題,因為我一年前就做了輸精管結扎術。
“我臥室里有避孕套?!?/p>
史蒂夫說著,坐在那里慢慢套動著自己的陰莖。
“那好吧,”
桑迪說道,“這問題就算解決了。史蒂夫,你去取避孕套吧,跟我們留下點時間讓我們單獨待一會兒,我們夫妻需要談談?!?/p>
“好的?!?/p>
史蒂夫站起來,離開了我們。
桑迪轉向我,“你真想這么做嗎?”
我點點頭。
“那一切都會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你還記得嗎,你曾經因為你是唯一肏過我的男人而倍感驕傲,以后你再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了,你覺得能受得了嗎?”
我點點頭。
“這樣的事情我只做這一次,以后絕對不再做了。你得向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因為這事而嫌棄我。”
我不停地點頭。
“我也想做,但我很害怕?!?/p>
她說道。
我緊緊地擁抱著她,深情地親吻著她。
“好了,史蒂夫,你回來吧?!?/p>
桑迪堅定地站起來,脫掉上衣和乳罩,赤裸著身體,看著史蒂夫挺著半硬的陰莖走進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