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還魂草,半枝蓮……這小姑娘是不是受了什么重傷?”
“我看是”,楚母收拾著包裹隨意應(yīng)道,“我看那小姑娘的家世不一般。你說一好好的大家閨秀沒事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小村子里來干啥?十有八九是來養(yǎng)病的”
楚沅白垂眸不語。
不是的,她根本不是來養(yǎng)病的。
她受的傷,應(yīng)該是出去這段時間弄得。難不成,她出去是找人打架?
藥味這么濃,應(yīng)該是用了大劑量。難不成,她受了重傷?
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外飄。
殊不知,他一心記掛的馬車內(nèi),白柒柒正翹著二郎腿,愜意的很。面前放了一個小桌子,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藥罐子,而一旁,紅香拿著扇子,努力地將藥香扇到外面。
“我再重復(fù)用一遍劇情啊我為了救焚天谷于水火中主動去找要建八仙聚靈大陣的幕后之人打了一架,打到他翹辮子,而我,經(jīng)脈俱斷,功力盡失。但是,終于保下了焚天谷這塊地我估計你們未來姑爺這兩天就得來看我了,你們一定別露餡了!”
“……是?!奔t香月夏神色復(fù)雜。突然間心疼起未來姑爺,被自家小姐唬的一愣一愣的。
翌日,天剛破曉,空氣微濕,草葉上還掛著露水,紛亂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楚戈剛從村里找了幾個幫忙的壯漢,還沒開始搬,便見那群人呼嘯而來。不由眉頭一皺,怎么來的這么早?
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搬不完,估計,又有一番口舌之爭了吧。
誰知,下一秒,領(lǐng)頭的人卻忽然從馬上跳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楚戈的面前,哭天抹淚,要多真誠有多真誠:“楚大哥,楚谷主,昨天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身后竟是那位大小姐。小的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的兒子要養(yǎng),我求求您,跟那位大小姐美言幾句,放過我吧……”
悲呦的哭聲感天動地。
白柒柒在自己屋里用攝像頭看著這一切,甚是滿意。自己的催眠術(shù)和以前一樣厲害。
楚戈一臉懵逼:“什么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