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動,當(dāng)即快步而進。裙角蹁躚,像是一只快樂的花蝴蝶,猝不及防地飛到了金世跋的身邊。親密地挽住小十八的哥哥,柒柒滿目柔情,聲音甜膩到心里:“親愛的,我都弄好了,我們走吧?!?/p>
話音落,小十八的身體明顯一僵。下意識抬頭看向任文靜,見到面無表情的臉,心里咯噔一下子沉了下去。
一邊慌亂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一邊解釋道:“靜靜,你聽我跟你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朋友……”
話沒說完,白柒柒連忙打斷:“親愛的,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是朋友?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小拳拳捶小十八的小胸口。
像極了一對兒小情侶在鬧別扭撒嬌。
又故意咬重了昨天晚上四個字,語氣那叫一個羞答答,讓人不多想都不行。
金世跋要吐血了。
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她絕對是在報復(fù)包子文那一世!這個女人好記仇!
以他對白柒柒這個女人的了解,只要她鐵了心的想要讓任文靜誤會,不管自己說什么,都能被她曲解。
解釋的太多,也沒有從根源上拉著白柒柒遠離任文靜來的有用。
反正他和任文靜之間的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就算沒有白柒柒今天這一出,也是解不開。說實話,他沒有預(yù)料到任文靜會到這來,還沒有準(zhǔn)備好怎么面對她,而白柒柒在這挖坑,顯然今天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于是,金世跋深吸一口氣:“靜靜,我先處理點私人仇怨,我們的事,以后有機會再說吧。”說罷,拽著白柒柒就往外走。
剛剛踏出門口,身后,一股冷氣襲來。
雖然不能動用法力,但身體的本能還在。腦袋微微一側(cè),下一秒,一柄長劍從耳側(cè)劃過,“鐺”的一聲,插入了眼前一根雕花木柱上,劍柄還在晃著。
身后,傳來任文靜冷冰冰的暴喝:“金世跋!從分手那一天你就說著以后再說,我等了你多少年了!你今天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卸了你的第三條腿!”
金世跋身形立刻頓住。臥槽,這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