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了撲身上的灰,有些失落得起身,許是剛才流了太多的血,又可能是起身的動作太急了,眼前有些發(fā)黑,大腦一片暈眩,身形晃了晃,不過很快穩(wěn)住了。
這樣的一幕,悉數落到了時時刻刻都在留意自家兒子狀況的神穹的眼睛里。
“紅孩兒,你身體有沒有什么問題?”本能地想上前伸手仔細查探一番,然,手中還握著萬鈞重的栗子,關系到他們爺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的生活質量。在外人看來,神穹只是微微垂眸,不痛不癢的問了一句。
紅孩兒抿了抿唇,心中是說不出的悶悶不樂,像是一塊大石頭堵在了胸口,難受的很,沒有回應,一陣沉默無言。
想跟爸爸求安慰,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生怕自己一開口換來的是冷漠,索性,抽了抽小鼻子,別過了身子,免得控制不住自己的金豆豆。
他只是流了點血,身體確實沒有大礙,不過心情不好就是了。
轉過身后,正好面對著鐵籠子。
漆黑的瞳孔映著一個個與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們有點害怕、有點期盼的求助的眼神,像極了受傷了的小獸。
這樣的眼神,讓紅孩兒心里很不是滋味。
沒工夫再和神穹置氣,沖著夢蝶招了招手:“夢蝶,你能把這些鐵欄桿掰開,放他們出來嗎?”
神穹:“……”那個籠子,不是應該去找鑰匙打開嗎?自家兒子做事情這么簡單粗暴,到底是跟誰學的?而且想徒手掰欄桿也要找一個男生?。≌乙粋€萌萌的小公舉是怎么回事?
“我試試?!惫饪赐獗恚簧耨范x誒萌萌的小公舉的夢蝶擼起了袖子,快步上前,兩只還有些小肥肉的小手握住了兩根相鄰的鐵欄桿,然后,仿佛只是輕輕一拉,黑色的金屬變形了……
夢蝶將洞拉的大了點。
被狐卿卿抓來的小孩子們像是重獲新生了一樣跳出了牢籠。有的抱起角落里已經沒有了聲息的尸體嚎啕大哭,有的欲直接沖出這個對他們來說如噩夢一般的山洞。
眼見著場面亂成一團,神穹的注意力不由得從紅孩兒身上收了回來,出聲控場:“大家都不要亂跑,外面是深山,你們出去了,也很容易迷路。我來的時候已經找了幫手,一會兒就會過來接你們。你們先乖乖坐在這里等一會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