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滿滿的警惕,瘦小的身板更是緊繃成一條直線。
坐立不安的樣子全都映進(jìn)了季琰的眼底,氣得季琰恨不得雙手掐住他的脖子掐死他。
p,剛才就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救他!
他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好半晌,腦海中閃過了一百零八種殺死如何優(yōu)雅的手撕司命的方式。許是他眼中的殺氣太過明顯,讓能清楚感受到的言桀瑟瑟發(fā)抖。
長而卷的睫毛輕輕一顫,一雙波光瀲滟的眸子看上去甚是可憐,被這樣的眼睛一盯,季琰所有的怒氣,像個被扎漏的氣球似的,慢慢地泄沒了。
算了,他現(xiàn)在是一個沒有記憶、沒有自保能力的辣雞凡人,他堂堂一介戰(zhàn)神,不能勝之不武,暫時不跟他計(jì)較。
吐出一口令人郁結(jié)的濁氣,冷不丁地開口,打破了這一片詭異的安:“你放心,我也是性別男,愛好女。”
“……哦。”他又沒說什么,眼前這人絕對是心虛!
渾身汗毛更是都立了起來。
季琰又一瞪眼,強(qiáng)忍住想手撕司命星君的沖動,為他指引明路:“今天想殺你的人,是皇后,不要問我是怎么知道的。你雖是皇子,但手中沒有什么實(shí)權(quán),說白了就是個花瓶,然而皇后家族在雪國根基深厚,你又沒有證據(jù),女皇不可能聽你一人之詞就對皇后動手。而皇后肯定更會視你為心頭大患,欲除之而后快。如果你想活命的話,還是不要回皇宮了。”
說完這么長長的一大串,季琰又忍不住想抽自己的嘴。
p……司命要是想回去找死就回去唄他管這么多干嘛?
臉上一陣青黑交錯之際,忽然,癱坐在地上的言桀慢條斯理地起身,撲了撲身上的土,然后深深地朝季琰鞠了一躬:“多謝公子,你真是個好人。”
“……”他這是被發(fā)好人卡了嗎?聽說發(fā)好人卡是變相地拒絕求愛?
他真的不是基佬啊喂!
╯︵┻━┻
言桀卻沒有注意到季琰陰晴不定的臉色,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