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上,除了皇室的車隊,竟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季琰警惕地半瞇起了眼睛,總感覺,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仔細想想,如果皇后真的要動手,首先要考慮的是如何撇清關系,不讓別人懷疑到自己頭上,所以下手的時機根本不可能在那所設了宴的別院里,只能是在言桀這一來一回的路上。
這個想法剛剛閃過,眼角的余光便忽然瞥到駕車的轎夫眼神好像不太對勁。
沒等他反應過來出手阻止,只見那轎夫忽然高高揚起了馬鞭,另一只手大力地扯了扯韁繩,馬兒忽然一個急轉彎,橫沖直撞起來。
紛亂的馬蹄聲與嘶鳴聲在這寂靜的一方天地顯得格外清晰。
在車夫一邊大喊“不好了!馬匹受驚了!”一邊沉著冷靜地控制著馬兒沖出人群,沿著小巷七拐八拐后,再加上一群負責守護言桀人身安全的士兵中也有皇后安插的人在故意搗亂,混淆視聽,很快,車夫駕著馬車甩開了大部隊,一路呼嘯奔騰,出了城門,到了郊區(qū)的……小樹林。
那里,早有一個身著一身緊身黑衣的高大的男子等候在此。見到馬車來,一言不發(fā)地扔給車夫一個分量十足的錢袋。
車夫立刻笑逐顏開,掂了掂分量后,立刻揣到懷里,轉身,從一棵系了紅繩的大樹后面拿出早已收拾好的行囊,馬不停蹄地跑路。
畢竟是關系到一國皇子安危的大事,這要是被捉了回去,輕則打入天牢,重則直接砍頭。不過冒這一次險,換來一輩子吃香喝辣的錢財反正他無父無母還沒有娶妻生子,拿著這筆錢,到偏遠的小城置辦一處房子,再討個老婆,很值
這時,黑衣殺手將坐在馬車里驚魂未定的言桀給揪了出來。
他從腰間抽出一柄長長的利劍,擦得雪亮,映著翠綠的樹葉和言桀白嫩的小臉,泛著幽幽寒光。
剛剛趕到的季琰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他環(huán)顧一圈四周,除了那兩人,再沒有別的人影。
說好的不重要的好心路人呢?
╯︵┻━┻
等等,不會指的又是他吧?
應該不可能。
只要他不出手,一定還會有別的人出來救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