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冷風(fēng)吹,明明快到正午了,應(yīng)該是一天中最溫暖的時候,然而感受到的除了冷,還是冷。
“阿嚏”言桀打了個冷顫,揉了揉通紅的鼻子。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之前明明是能文善武的尊貴的皇子,怎么睡了一覺醒來,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變成了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
他曾經(jīng)是譽滿天下的才子,飽讀詩書,什么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什么辛苦遭逢起一經(jīng),干戈寥落四周星倒背如流然而到了這個世界,也有詩人,不過那些令人傳唱的經(jīng)典詩歌都是……啊海燕啊你可長點心吧
╮╭
他擅騎射,然而這個世界,他連一匹馬都買不起
不行,再這么呆下去,今天唯一的一頓飯都沒有著落了,不是凍死街頭,就是餓死街頭。
言桀立刻站起了身,沿著寬闊的長街向前走,沒遇到一個人,都伸出手,捧著一盒火柴:“賣火柴啊賣火柴啊公子,買根火柴嗎?”
一直注視著言桀一舉一動的季琰一怔,這莫名熟悉的劇情是怎么回事?賣火柴的小女孩?
心中更加肯定,司命星君一定是來凡界受罰的,不知道被哪個曾經(jīng)有過節(jié)的神仙寫了個這么個悲催的命格!
言桀越走越遠(yuǎn),眼見著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季琰立刻抬步跟了上去。在街角的盡頭,看到了司命星君在一燒著煤炭火爐的餐館前停了下來,里面?zhèn)鱽砭迫獾南銡夤慈恕?/p>
他清晰地看見了司命星君喉結(jié)滾動,眼睛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黑色的瞳孔在漫天白色的雪花下格外顯眼。又紅又腫的小腳觸目驚心。
季琰眼中的光芒深邃了幾分,剛想上前,帶著司命進(jìn)到酒館里烤著溫暖的火爐,大快朵頤一番,結(jié)果,言桀忽然頭也不回地走掉了,顫顫的、有氣無力的聲音繼續(xù)響在耳畔:“這位姑娘,要買根火柴嗎?”
被言桀攔住的婦人嫌棄地躲到一旁,生怕沾染到了什么氣味,拿著帕子捂住鼻子嬌氣地走開了。
雪,越下越大。
身體,越來越僵。
街上的行人不知何時越來越少,最后,鮮少看到人影。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的手腳都被凍僵了,走不動了
言桀看了看口袋里僅存不多的火柴,咬了咬牙,思考了很久,才猶猶豫豫地抽出了一根火柴,在墻上一擦。
哧
小小的火苗燃了起來,言桀連忙把小手湊了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