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物蘇醒。
蟲兒叫,公主府內,仆役各司其職,忙忙碌碌的腳步聲響在大大小小的院子,匯成窸窣的樂章。
屋內,襯得格外的靜。
甚至連呼吸聲似乎都清晰可聞。尤其是葉良辰那深深的吸氣聲,厚重、清晰。
此時此刻,葉良辰的瞳孔肉眼可見的猛地緊縮一下。
胎象很穩(wěn)?怎么可能!雖然現在那血跡被被褥蓋住了,但是他今天一早起床的時候,確確實實看到了。絕對是血!
甚至哪怕現在仔細一聞還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他雖然沒生過孩子,但還是知道一點常識的。
有的時候,懷了孕的女人心情一不好都容易動了胎氣,現在,奚曦都見紅了……胎象怎么可能很穩(wěn)!
“張大夫,你再仔細瞧瞧,當真胎氣安穩(wěn)?”葉良辰看起來是少有的傻乎乎的模樣。就連光聽他說話的聲音都能感覺出一股迷糊勁兒。
張大夫點了點頭。畢竟駙馬爺這是第一個孩子,緊張嘛,他懂
閉上了眼睛,重新感受著手下的脈搏:“公主殿下的胎氣確實穩(wěn)固的很,而且已經五個月了,過了最危險的時候……”
說到這,張大夫猛地睜開了眼。
等等,五個月?
這脈象為何是五個月的喜脈?!
他記著他昨天來請脈的時候才剛剛一個月啊!
眉頭緊鎖,本就遍布溝壑的臉越發(fā)擰在一起,從未所有的凝重、認真。然……本來抱著剛才可能失了神,產生錯覺的想法,現在卻被現實擊垮。
的的確確是五個月!
一時間,頭腦昏漲漲地。從醫(yī)數十年,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懵逼地抬頭,大腦已經完全不會思考,想什么就說什么:“雖然老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從脈象上看,公主這一胎,昨天確實是一個月,現在,已經五個月了……”
葉良辰眉心突突跳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