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南連忙低下頭,媽呀,他今兒個剛見到自家主母和別的男人出入成雙入對,現(xiàn)在又看到自家將軍這副被蹂躪的樣子……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他等了半晌,葉良辰卻沒了下文。
把屈南叫進來干什么呢?就算查到了此奚曦并不是真正的奚曦又能怎么樣呢?左不過都是皇帝的人,和上一世的奚曦,有什么區(qū)別?
是他的心,亂了。
“將軍?”
“沒事了,你下去吧。”睫毛半掩,掩住了一片深邃。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這種感覺,很不好。
屈南風中凌亂,怎么感覺自己被溜了一圈:“……”所以您叫我進來是為了看到這一幕恩愛過后的場面刺激我娶妻是嗎?說,您收了我父母的多少賄賂!
屈南一臉悲憤地躬著身退了下去。
然,片刻后,又折了回來。
只不過此時不像是剛才那樣玩笑打鬧,而是一臉嚴肅認真:“將軍,皇上身邊的寶公公來傳旨了。屬下派人打聽了一下,據(jù)說是京郊有野獸出沒,已經(jīng)傷及數(shù)戶人家?;噬舷轮甲屇鷰駱袪I君圍剿。您看……?”
屈南沒明說,可葉良辰已經(jīng)了然。
他是想問,這圣旨,接還是不接。
雖說平常不能抗旨不尊,可他剛剛被打了軍棍,這笑話傳遍了整個京城,人人都知道他受了傷,先接下旨,之后再以身體抱恙為由推脫了不是什么難事。
而且,這件事,其實前世也發(fā)生過。
當初,皇帝也是派他去圍剿。只是一匹野狼作祟,當時他圍剿的很成功。三下五除二的完成了任務。沒想到,這件事卻被用來在以后的秋日狩獵中做了文章。
他記著圍剿成功后大約過了半個月,就是每年一度的秋日狩獵。那一次本來定的是去較遠一點的木蘭圍場,然皇上圣體有違,便將京郊附近一模擬野外練兵的地方臨時改成了狩獵場。本是沒有什么野獸的,后人工放了選好的野獸進去供這些京城貴族呈呈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