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怎么想也想不出答案,白柒柒從隨身空間掏出一柄匕首,談不上神兵利刃,只是在凡界,足以削鐵如泥。
將匕首藏于長袖之中,隨后,氣勢洶洶地朝棺材鋪走去。
沒有什么作戰(zhàn)方案,進了棺材鋪,很簡單粗暴的亮出匕首,趁對方嚇了一跳,催眠、審問。
不知道就換下一個人,沒有一句廢話,很快,就找到了在棺材里做手腳的人——劉選。外來人口,這一年才到樹寧城來的。沒親沒故,在棺材鋪幫工混口飯吃,平日嘴里總愛叨咕些鬼啊妖啊之類的。
白柒柒雖不認識,但隱隱猜到,這個劉選,應(yīng)該是那個捉妖人團伙的余孽。
柒柒找上門的時候,他還在給棺材板刷漆。
仍是亮匕首、催眠、審問,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劉選將動機、過程招個干干凈凈。
“我是捉妖人,那次大家去圍攻那妖物時,我拉肚子,便沒去上。結(jié)果,那天,一場大火,除了那妖物外,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
沒有了生活來源,我便來到這棺材鋪幫工,沒想到,還有能見到那妖物的一天。那一頭碧綠色的長發(fā),一輩子都不會忘。他是來定制棺材的,以前聽人說過,那家伙是草木修成的妖,我給棺材刷漆的時候便加了些能讓植物枯萎的藥。雖不知那棺材是給誰用的,但是只要那妖物來取,必能沾上?!?/p>
因為是催眠,劉選回話的時候很機械,很呆滯。
聲線沒有一點起伏,可每個字,都捏住了白柒柒的心臟。
白柒柒的脾氣很火爆,但很少有如此盛怒的時候。平常生氣都是想罵就罵,一言不合就動手,現(xiàn)在,她緊抿著唇,一雙桃花眸陰鶩、冰冷的沒有一丁點溫度。
她的男人,那株從前只知道幼稚地比美的墳頭草,只因為他們貪婪莫須有的能逆天改命的妖力,在人生最是美好、最是燦爛的年華,經(jīng)歷了最是黑暗、最是殘暴的痛苦,最后,死了……
偏偏,這個剝奪了他未來的兇手,就算在催眠的狀況下,仍是一副很不甘的樣子。
柒柒抬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膛。
高大的男人愣是被踹飛,直直撞在了還沒刷好漆的棺材才停止。
疼痛讓劉選從催眠術(shù)中回過神,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白柒柒已經(jīng)快步跟了過來,手中的匕首高高舉起,寒刃反射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