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一只手扣住帝玖的后頸,咬住他溫?zé)岬拇桨?,熟練的撬開他的齒關(guān),激烈的纏綿。
另一只手緩緩下移,解開了帝玖單衣上的扣子,沁涼的指尖在沒有包紗布的地方畫著圈圈,指腹滑過之處,肌膚染上不正常的粉暈。
帝玖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隱忍的青筋暴突,身體的每一寸都猶如火燒,灼熱的可怕。腦海中響起洛博鰲午后教授的聲音,雜亂的很,最后,只剩下兩個字——推倒。他眸光幽深了幾分,剛想一個反手將柒柒壓在身下,誰知,女人卻像個泥鰍似的靈活的避了開來,且退后了幾步,離床站的老遠(yuǎn),巧笑吟吟道:“帝玖,你現(xiàn)在下面是不是很難受?”
帝玖誠實(shí)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何止是難受?簡直是煎熬!
“難受就對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有親密之舉,就不只是這種程度了?!闭f罷,柒柒彎著眉眼,背著手,大搖大擺離開了房間。
留帝玖一人在床上錯愕瞪眼。
她她她她她就這么走了?
這和大寶教的對不上啊!
鳳眼微瞇,透過支開半扇的木窗,看到白柒柒得意歡快的背影。帝玖的臉色從潮紅變成了墨黑。一拳雜進(jìn)了身側(cè)軟軟的被褥,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這么難受!
話說自從知道彼此的真性別后,這個女人就放肆了許多。自己雖然是個男人,但一點(diǎn)不比女人差,真以為可以隨意欺壓嗎?
屋外陽光明媚,屋內(nèi)冷氣四溢。
“來人!你去青龍將軍府,告訴洛博鰲,明天早點(diǎn)滾過來!”
自己與白柒柒不是一個級別,想要攻她,首先得提升自己的功力!
他要,好好學(xué)習(xí)!
近日邊塞不太安穩(wěn),朝廷開始了新一輪的征兵。于是乎,洛博鰲以討論邊塞布防的名義日日跑到鎮(zhèn)寧王府,起早貪黑。帝玖房屋的門窗成天緊閉,據(jù)說怕泄露軍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