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姨娘和我出來的時候還是好的”
“你說謊,”蘇七薰的話音剛落下,文氏突然歇斯底里的喊了一聲。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文氏。
李媽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我的主子喲,您這是在發(fā)什么瘋??!
蘇老夫人雙目瞪圓,想要再扔茶杯,卻終究還是按捺住了。
她指著文氏“怎么,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什么,”
文氏這才回過神來“不是的,娘,我是”
這下,文氏有口難言了,明明是她自己向蘇七薰求證,她還能說她不相信她嗎?無論她的行為已經(jīng)表現(xiàn)了什么樣的想法,她都不能親口說她不相信蘇七薰。
母慈子孝,這是大家族里最看重的。縱然蘇七薰只是庶女,那也是她的女兒。
“姨娘是回了清心院才昏倒的,跟母親沒有關(guān)系”蘇七薰突然來了一句。
引得所有人都回頭去看她。
文氏忙不迭的點頭“是啊,跟我沒有關(guān)系”
文氏的話語剛落,蘇老夫人勃然大怒,之前忍了又忍的茶杯終于摔了出去,這次可不像上一次化作粉末才扔了出去,這次是完完全全的砸了個結(jié)實,打到了文氏的小腿上。
文氏立馬跪倒在地,她疼的呲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不用想,腿上肯定是青紫一片了。
“真是個白活了這么多年了”蘇老夫人也是權(quán)貴人家出身,罵人的話沒學(xué)過,就那么幾句,可是文氏同樣式權(quán)貴出身,也很少會被人罵,被蘇老夫人如此當眾責(zé)罵,真是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若不是你心懷不軌,予哥兒怎會被偷偷抱過來,若不是你心懷不軌,怎么會氣得妗姨娘一回清心院就暈倒在床,你是當家主母,我給你所有體面,不過是因著予哥兒抬舉了一下妗姨娘,你就受不了了,給我找事,你這到底是對妗姨娘不滿,還是在對我不滿”蘇老夫人氣的將拐杖使勁的敲擊著地面,縱然鋪著厚厚的地毯,也是發(fā)出了“咚咚”的沉悶聲。
“兒媳不敢,”文氏趕忙磕頭。
“你不敢,我看你敢的很,今日偷偷摸摸的在清心院抱出了予哥兒,明日呢,明日你想在哪個院子偷拿什么東西”蘇老夫人的語氣極其嚴厲,就差指著文氏的額頭大罵,你如今跟個偷兒有何區(qū)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