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活久見!靈瑤愣了一刻,回過神來便忙喊道:“翠心,快追!”
“是!”翠心是個有點功夫在身的練家子,但剛跑了沒幾步便又折了回來:“郡主,奴婢不能留您一個人,萬一是賊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豈不是讓您置于危險之地?”
“翠心,我現(xiàn)在無暇與你解釋,只是梁玉鏘對我而言很重要,是大過我的性命的重要!你快去!”靈瑤焦急地喊著,見翠心還有幾分猶豫,便推搡著她道:“快去??!”
翠心無法,只好點頭離去了。
待到靈瑤氣喘吁吁追上翠心與梁玉鏘的時候,只見梁玉鏘已經(jīng)鼻青眼腫的暈在了一旁,翠心則是腳底踩著一個太監(jiān),那太監(jiān)正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蜷縮著,顯然是被翠心一腳踹疼了。
“奴婢留下了個領(lǐng)頭的,郡主可以審問。”翠心的腳掌微微用力一踩,那太監(jiān)便疼得嗷嗷直叫:“郡主……郡主饒命??!小的只是拿銀子辦事,并非有意冒犯啊……”
“沒人想要你的命,只是你若識相些,告訴本郡主到底是誰非要針對二皇子,便可少受些皮肉之苦,這位姐姐的功夫你也見到了,你若非要嘴硬,那也休怪本郡主無情了?!?/p>
“郡……郡主,在您這兒小的是受些皮肉之苦,但是奴才若是說了,莫說以后在這深宮中混不下去,沒有主子再會用奴才,就說今日回去了,能不能活命也是兩說?。 蹦翘O(jiān)苦喪著臉道。
靈瑤思考了片刻,道:“好,那本郡主便給你一個兩全的法子,只是你也得,給本郡主指一條明路,你說是也不是?”
“是是是!”在宮里混跡了這么久,這太監(jiān)也不是個傻的,自然能聽懂靈瑤的話外之音,于是便道:“旁的奴才實在不能說,只是二皇子雖然本該身份尊貴,可奈何是被扔到了爛泥里的金玉,便是原本再怎么尊貴,眼下也是臭的讓人厭惡了。而這么個滿身泥垢的,也就不配得到大家小姐的喜愛了?!?/p>
這話說的隱晦,靈瑤聽明白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好似是在幫他,但她對他這般上心,恐怕就惹到了別人的不滿。因為在所有人的眼里,自己都遠(yuǎn)遠(yuǎn)勝過一個傻子,若是傻子都能得到郡主的垂青得了錦衣玉食的富貴生活,那不就證明,自己還不如一個傻子么?
靈瑤想著,不過,這宮里敢如此膽大妄為敢在青天白日里擄走人的,也不多。
“好,本郡主知道了?!膘`瑤道,“翠心,放他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