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張貴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這是哀家讓宮廷銀匠幫哀家做的釵子,本想著中秋佳節(jié)的時候戴。它并沒有預(yù)測鳳命的能力,不知……為何能發(fā)光???”太后說著,狠狠拍了一下手下的座椅扶手,嚇得張貴人心肝都要跳出來了。
梁玉錦哪里見過慈愛的太后如此憤怒可怕的模樣,“哇”的一聲便大哭了起來,張貴人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不敢再讓自己的女兒火上澆油。
“哀家的寢殿乃是禁地,云瑤,你可曾告知七公主,不讓她去?”
靈瑤趕緊回道:“不敢期滿太后,云瑤告知過,松鶴宮宮人,皆能為證。”
身后的宮人也都趕緊紛紛道:“回太后,奴才等可以作證。”
太后看向臉色慘白如喪考妣的張貴人,一字一句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哀家倒是覺得,明明是知法犯法,剛愎自用,膽大包天!”
“太后,許是……哪個宮人何時不小心,或者哪個皇子公主調(diào)皮,把熒光粉弄到了您的釵上,也說不定??!”張貴人試探著為自己辯解道。
“哼!”太后冷哼一聲,“來人,扒開張氏的手!”
“太后……太后!”張貴人想躲,卻躲不過常年干粗活力氣大得很的嬤嬤,即便是她拼命攥著手,卻也還是被蠻力扒開。末了,幾個嬤嬤松開她,只見她宛若一張無力的紙,飄落在了地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想得到的沒得到,現(xiàn)有的,也快沒了。
其中一個嬤嬤上前道:“稟報太后,張貴人的指甲縫兒里,有熒光粉?!?/p>
“怎么,還有飛上枝頭做鳳凰的美夢呢?”太后緩緩說道,“做夢可以,可若是把黃粱美夢當(dāng)了真,才是真的愚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