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玉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凱麗的意思。
不等凱麗問他收錢,他便從背包里意念取物,取了價值億的金幣來,碼在了凱麗的眼前:“先這么多,我明天再來送錢?!?/p>
凱麗眼睛都值了,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哆嗦著問:“客官,你這是打算把武器強化到多少?”
“你這里最高是多少?”
“目前接單,最高可以到+,您也知道,武器這個東西,強化往以上就開始變難了,到+那就簡直……”
“那就先把這把劍都上吧?!?/p>
遲玉撂下了劍和錢,瀟灑地離開了。
又在街上逛了幾圈,遲玉開始覺得有點膩了,才轉(zhuǎn)身往醫(yī)院的方向去。
阮秋雨坐在醫(yī)院門前的噴泉下,目光呆滯,就連遲玉回來了,她也沒有注意到。
“還你的人情?!边t玉從背包里掏出幾樣增加血和法的小玩意,丟給了阮秋雨。
“有人讓我把你帶到森林里去,但我想了一下午,意識到我一來騙不到你,二來也打不過你,可,如果你不去那里的話,就會有人來殺我,到時候我就會死。”阮秋雨茫然地抬頭,“我不想死,真的。”
遲玉一臉驚訝:“你不想死關(guān)我什么事?”
“是,我死了不關(guān)你的事,可你就會平白無故損失一個隊友,而且,你也不一定能從他的手里逃掉?!比钋镉甑?,“那個人很強,他早晚會解開自己身上的限制,殺出森林。”
遲玉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揉了揉腿,苦大仇深。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阮秋雨說的倒是有道理,確實,平白無故損失一個隊友還不能保全自己的話,很虧,可現(xiàn)在又憑什么相信這個女人說的是事實?
阮秋雨遲疑了一小會,突然伸手,從背后抱住了遲玉。噴泉就在他們的手邊上,水流嘩嘩,還有不少打濕了他們二人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