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個話說出來,諸位看官也應(yīng)該明白,遲玉大佬又開始動格外的心思了。
“所以,你的要求是?”
“給我錢,越多越好,我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這個你能做到嗎?”
對方難以置信起來:“冒險家,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你,我能做到的事情有很多,我實在是不希望你吃虧,所以提醒你一句,只要你需要的話,我甚至可以給你使徒的資格?!?/p>
哼哼……
遲玉心里冷笑,成為使徒?媽的,系統(tǒng)的后階段任務(wù),恐怕就會叫他去滅殺使徒了,如果他成為了使徒,那他可不信使徒與使徒之間沒有任何的約束,到時候做不了任務(wù),出不了副本怎么辦?
說到底,這一路走來,他都是以最后能滅殺使徒為目標(biāo)的,事到如今了,他才不想跟那些即將被他滅殺的怪物平起平坐。
簡而言之,他不屑。
至于為什么不提要求讓對方直接強化他的體格,也是出于一種來源自本能的直覺:不管時代怎么改變,副本世界觀怎么改變,都應(yīng)該是處于系統(tǒng)的掌控之下的,在這種掌控之下,它就很有可能不希望手底下的玩家突然變得太強,或者說,毫無代價地變強。
系統(tǒng)與玩家并不是父與子的那種關(guān)系,甚至都不是主人與仆人的關(guān)系,更多的,可能是比較像監(jiān)管者與求生者的關(guān)系,它希望玩家變強,它希望自己的狩獵更有意思,但不可能會容忍玩家比它更強,也不會容忍玩家在它的監(jiān)管范圍之外,獲得來路不明的強大力量。
這種感覺,遲玉從第一次進入副本的時候,就開始與他如影隨形,系統(tǒng)對玩家的震懾,并不是簡單的語言恐嚇,行為恐嚇,而是讓你在副本中感受漸而來的絕望,就好比腿腳抽筋的溺水者,你看得到水面,也覺得自己能上岸,但其實你已經(jīng)死了,離死亡只有時間的差距了,你無法像魚一樣用鰓呼吸,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而在這個溺水的過程中,系統(tǒng)做的,就是在你徹底死亡之前,一把拽住你的頭發(fā),把你提到水面上來吸口氣。
然后繼續(xù)丟進水里。
是的,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但第一個副本其實不難。對于遲玉來說,在這個副本中,遲玉感覺自己全程都在被放水,可能是系統(tǒng)為了他而特地調(diào)低了副本的難度,也可能是其他原因,總之,遲玉有這種感覺,感覺這個副本原本的難度很高。
而且,它肯定有它存在的特定意義,不然,像閑扯淡那種恐怖玩家,也不會特地空投進那個副本中,更不會反反復(fù)復(fù)地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