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穩(wěn)!
遲玉:“閑扯淡,你欠我一份人情啊?!?/p>
遲玉大佬可不是做慈善的料,有恩于他人就必求回報。
此刻大佬心里只想,既然系統(tǒng)這么替你小子說話,還花了大價錢要我保你平安,那你小子一定有什么特長。
既然是有特長的,那就意味著可以好好敲一筆竹杠了。
這么想著,遲玉也不心疼道具了。
閑車擔(dān)很上道地點了點:“以后你就是我的恩公了。”
恩公?小子,你倒是叫得蠻爽快。
等下你的恩公老子我,只怕你有還不上這份恩情的時候。
遲玉摸了摸那小子白凈的小臉蛋,淫笑一聲:“你是不是還想說以后要以身相許?”
閑車擔(dān)一臉驚恐狀,連連退后:“我,我沒有那種癖好,對……對不起……”
切,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老子就看得上你一樣。
你想叫老子睡你,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資格啊。
遲玉翻了個白眼:“我也沒說我有那種癖好啊?!?/p>
除非你長得比老子帥,那還可能有點機會。
閑車擔(dān):“哦,哦……”擦汗,擦汗。
正跟著人群往昭陵大會的會場走去呢,只見兩穿著一身黑紗的女子從他們二人身側(cè)過了去。
這倆女子身形都差不多,只是一個散著及腰長發(fā),一個挽了發(fā)髻。
兩人一前一后,擦著遲玉的身邊過了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只留下一股濃重的沉香氣。
兩人穿著都很樸素,黑紗下是白色長袍,沒什么特別。
挽了發(fā)髻的那位,在發(fā)稍上綁了兩個極小的銀質(zhì)鈴鐺,走路叮叮作響;散著長發(fā)的那位,在額頭上束了一條玄色布帶,手腕上像是戴了個極細小的銀鐲子,遲玉沒來得及細看,也不敢確定。
越是樸素的妹子,越是有說不出來的風(fēng)韻。
其實美女未必就要濃妝艷抹,露肩漏奶,像這兩位妹子一樣,也是一種清冷范的誘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