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掉了,襪子被扯脫了,腳被誰咬了幾口,松開。為了支撐在波濤中掙扎的身體,踩下去,那是一片爛泥,一陣滑膩,一陣冰涼,然后爛泥從腳趾縫里擠出來,看不見自己的腳,眼里就是男人的頭,扭曲的臉,亢奮的眼神,骯臟的手,到處都是男人的惡臭,那些手還踴躍地向自己的身上抓來,不停地聽到衣服被撕裂的聲音,被摸到了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又被弄疼了?黃蓉已經(jīng)不怎么知道了,她在暴亂中昏迷了,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漂泊的扁舟,隨波逐流、無所憑依……“都他媽的住手!”舟子沖過去,扒拉開亂七八糟瘋狂的人群,薅住兩個的脖領(lǐng)子甩出去。紛亂停止了,大伙都看著舟子,狂熱暫時消停了,畢竟舟子是有威懾力的,黃蓉的身體軟倒下去,已經(jīng)不能蔽體的白衣被爛泥玷污了?!斑@他媽的七手八腳的,還不把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給弄壞了?大伙排隊,四個人一撥,自愿結(jié)合。那什么,楊康,你把門。那屋,完事一撥續(xù)一撥,放心,都他媽的不拉空,都他媽的小心點,誰出事,就收拾誰!”
楊康笑了,這他媽的丐幫的組織還挺嚴密的。楊康對把門的工作很滿意,他已經(jīng)不那么在乎是不是要親自干黃蓉了,看到驕傲的黃蓉受到如此的凌虐,已經(jīng)是一件很瘋狂的事情了,何況那破屋子是一個非常理想的現(xiàn)場直播的地方?!奥诡^,你是不是自己要啃頭茬嫩草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