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鈞深幾個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殺手閻是ansha易安的真兇,并且僥幸地把陸嘯帶到了他們面前。
但是在易安告知,時硯就是暗夜邊界組織的真正首領之后,駱呈還是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顧以逾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駱呈他被驚嚇住了,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此時正在沈湛之的地下密室呆著,溫荷、簡棠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又勞神傷神地哭了很久,此時已經(jīng)在客房睡下了。
否則他們也不敢當著簡棠的面聊起駱呈危險的真正身份。
秦鈞深倒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雖說無論是他,還是知道情況的沈湛之和葉梨,不管是誰成為自己的準妹夫,他們心里都不會太痛快。
但是如果硬要有一個人,按照易安的病情,和危險的身份,能護易安平安的人,也一定不能是池中之物。
現(xiàn)在看來,時家太子爺大概是唯一一個能夠滿足所有條件的人。
是帝都第一豪門的太子爺,能夠幫助秦鈞深生產(chǎn)肖家解藥,黑客技術也是一頂一的好,更別說還掌握了中立組織暗夜邊界組織...
這位太子爺?shù)哪缓笊矸?,恐怕遠不止于此。
秦鈞深終于釋放了一個稍算滿意的笑容,他視線對上沈湛之和葉梨,彼此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肯定。
駱呈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用力一拍桌子:“六師妹你放心,既然三哥和閻是要給你當保鏢,那么,我一定會拿出一百二十分的精力來培訓他們的!”
易安微微偏了偏頭,憋了半天,還是將那句“其實不用,到最后可能是我保護他們”這句話咽了下去。
在師兄師姐眼中,她就是個除了調(diào)香,什么都不會的乖巧小女孩。
如果這樣可以讓師兄師姐們放心的話,照著這個方向演,也不是不行。
秦鈞深對駱呈這句話十分認同,他頷首肯定道:“駱呈,既然準妹夫把這件事情交給了你,那么六師妹的安全問題能不能得到保障,就看你能不能將閻和那位三哥特訓成功了!”
身上突然肩負了一個這么重要的責任,駱呈深感任重而道遠,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放心吧,大師兄,”駱呈堅定地點了下頭,“這兩個人明天就送過來了,我原本還想著按照組織的內(nèi)容給他們特訓就完事了,但是既然這件事情事關六師妹的人身安全,那么我今晚就準備一份單獨的特訓內(nèi)容?!?/p>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掛了,我要去忙了?!?/p>
秦鈞深揮了揮手:“趕緊去吧?!?/p>
易安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情上她根本插不上話,時硯態(tài)度堅定,秦鈞深幾個人對時硯的態(tài)度也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的彎,連帶著駱呈對待這份特訓的態(tài)度都變得嚴肅起來。
“走吧,”沈湛之帶頭朝著地下密室的出口走去,“中午給你們露一手。”
“二師兄你還會做飯啊,”易安一臉驚詫,她立馬轉(zhuǎn)頭看向葉梨,“二師兄做的飯怎么樣,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