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三!”時硯看著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校門,清雋面容上,眼眸里像是封了冰一般寒冷,“你不是說易安在三中校門口的嗎!怎么不在?”
時硯目光在校門處巡視,沒有放過任何一道人影。
卻根本沒有看見易安的身影。
時硯心里突然拉響了警報。
一個他不愿意承認(rèn)的事實逐漸浮現(xiàn)出來。
難道......真的出事了?
時硯薄唇抿著銳利的弧線,垂在身側(cè)的手緊攥成拳,黑眸中血絲點點,暈染上森戾沉冷的光。
他心底有瀕臨崩潰的情緒,在瘋狂地蔓延滋生,將他全身逐漸裹挾。
如果他早就給時三看過易安的照片,
如果閻打電話來詢問的時候,他再多留心問一句,
事情都不會淪落到這個程度。
而閻,是他親手教出來的徒弟。
時硯只覺得身體里有一種baozha一般的情緒,充斥著后悔、狂躁、憤怒。
這些情緒在他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炸得粉碎,痛的他雙目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