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層疊的地毯,拐角處一道身影轉(zhuǎn)過彎來,直接朝著陶醉和陶冶而去。
時六對著陶醉彎了彎腰,伸手接過陶醉手中的行李箱:“陶醉大師,硯爺讓我送您回帝都?!?/p>
陶醉笑著點點頭,想起時硯的精油,關(guān)切問道:“對了,我上次和你說的,硯爺?shù)木停脝栕≡谒麑γ娴哪莻€叫做易安的小姑娘,怎么樣了?”
“放心吧,”時六拉著行李箱進了電梯,伸手擋住電梯門,好讓兩人進來,“已經(jīng)解決了?!?/p>
陶醉跟著進了電梯,看見身后的陶冶,笑了笑,對著時六介紹道:“這是我兒子,你說巧不巧,他和易安那個小姑娘同班。對了,我兒子剛才告訴我,小姑娘今天在三中校門口打了一架,你說這哪行啊,對方還是幾個男生,你說這哪行啊?沒事吧?”
“打了一架?”
時六在原地懵了一會兒。
腦海中宛如某站視頻,一條條彈幕飛奔而過,刷滿了屏幕。
怎么回事?
易安小姐考水平測試那天,已經(jīng)打了一架了啊。
易安小姐脾氣這么暴躁的嗎?
今天又打架了?
不對,水平測試那天,是硯爺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