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謙眉眼森然,盯著樓梯上的少年。
想到嚴哲因為直接棄考三門,而需要重讀一年高二,他一肚子火氣就控制不住,蹭蹭蹭地往外冒。
“你...你給我下來?。?!”顧忌到還有俞非崇和俞沐,嚴謙深吸一口氣,緩了口吻,“來,先和你俞叔叔還有沐沐打個招呼?!?/p>
嚴哲慢騰騰地下了樓梯,對著俞非崇恭敬地問了聲好,視線轉向俞沐的時候,有些許的躁意飛速閃過。
暮色沉沉,冰涼月色灑滿地面。
嚴謙起身,拍了拍俞非崇的肩膀:“老俞啊,我送你回去?!?/p>
說罷,他回頭看了一眼嚴哲,語氣中暗藏警告:“嚴哲,你送沐沐回去,順便聊一聊明天開學的事情?!?/p>
嚴哲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對著身后的俞沐態(tài)度還算溫和:“走吧,我送你?!?/p>
柏油馬路兩側佇立著法國梧桐,一道低調的賓利緩緩駛入,將地面上相互交錯的樹影碾碎。
俞沐端坐在后座,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嚴哲,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開口。
“嚴哲,”俞沐裝作無意撥了撥一側的長發(fā),有陣陣芳香在密閉的車廂內散開,“你明明就是學年第一,為什么要棄考呢?“
她這么問著,腦海中卻不期然閃過在考場的那天,身后男生隨意說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