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幕布里傳出的聲音,和管家的聲音一樣,是標準又地道的華夏語言。
雖然能夠聽清楚那是清晰的普通話,但不影響分辨出,管家和太太說話中很清晰地帶上了一點南方口音。
管家笑了笑,對著解釋道:“我和先生都是來自華夏的,之前見到你就知道是東亞人,沒想到居然也是華夏人?!?/p>
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原本還擔心因為自己帶領的黑客團隊這次辦事不利,會被先生責罰。
但是此刻得知自己和先生都是來自華夏之后,還是有幾分慶幸的心理。
看在同是華夏人的份上,先生或許不會太過為難自己。
管家對著他安撫性地笑了笑,很明顯地察覺到,自從知道自己來自華夏之后,管家對著自己的態(tài)度下意識溫和了幾分,就連笑容都明顯更真誠了一些。
“你和先生說一說,黑客s攻破了你們的防守這件事情吧?!?/p>
點了點頭,他視線對上幕布上的儀器,還是有些不自在。
幕布里看不見人,只能看見一個儀器,他坐在偌大的會客廳里說話,看不清先生的面容神情,只能看見一個沒有絲毫表情的儀器,似乎是他在自言自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