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帆希冀的眼神落在白襯衫身上,話沒說出來,白襯衫已經(jīng)懂了。
涼溪已經(jīng)餓到吃了帳篷,秦曉帆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上一次他從那個通道回來,帶了一條肥美的魚,這一次有沒有
有的,當(dāng)然是有的。在那通道里面耽擱了兩天,如果一條魚都抓不到的話,他怎么辦
為了避免魚肚腸再被吃下去,白襯衫還提早就拾掇好了。鮮魚就在他的褲口袋里,但是,掃眼已經(jīng)死去的涼溪,白襯衫卻沒有把那條魚拿出來。
“曉帆抱歉?!卑滓r衫有些難以啟齒,“我找不到回來的路,總共抓了一條魚,我就”
“哦”秦曉帆瞬間失落,很快卻也就體會了白襯衫的難處,“沒事。你這兩天肯定累壞了。現(xiàn)在余晶也不在了,要不你先在這里島上休息,我去那個通道找些吃的?!?/p>
“曉帆。”
秦曉帆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她心中盼望白襯衫別叫住她,但她還沒有邁開一步,就聽到白襯衫叫了她一聲,站了起來,走到了她身后。
沒什么很明顯的血腥味道,但秦曉帆還是覺得自己后背上寒毛直豎。她聽到白襯衫用十分平靜的語調(diào)說“很抱歉,你還是不能去那里?!?/p>
“為什”秦曉帆連一個為什么都沒說完,就覺得自己后腦挨了一肘,那力道大得不可思議。她腦中一響,眼前一黑,人趴倒在地,臉直接埋在了沙子里,整個人都麻了,險險昏過去。
白襯衫活動了一下胳膊手指,神情有些不屑。秦曉帆在他的左手邊,涼溪被埋在他的右手邊,他在當(dāng)中一坐,從褲兜里面拿出了鮮魚,自己吃起來。
秦曉帆沒有暈,她本來是想裝個暈的,但臉埋在沙里讓她沒辦法呼吸,只能勉強撐著胳膊,稍稍活動了一下。
見餓了兩天的姑娘竟然還能受住自己這一下,白襯衫有一絲驚訝。不過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依舊啃著手中的魚,看秦曉帆努力撐起自己的上身,滿臉沙子,眼中還盡是恍惚的盯他,似乎是頭一次認(rèn)識他,他也戲謔的回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