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他們到底為什么被困住,但涼溪明白,她手中這一袋小小的零食,很有可能就是她十二個小時,甚至可能是二十四個小時之內(nèi)的唯一口糧。
這么長的時間,她的確應該做好準備的,但楊亞亞的目光如芒在背,為了避免她的口糧被分走一半,或者是直接在半夜偷偷不見,涼溪撕開袋子,不顧楊亞亞著急的要叫她的模樣,三把兩把的將袋子里的小餅干吃光。
口糧進肚那一瞬間的感覺,對于已經(jīng)過度饑餓的人來說,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雖然后半夜和明天都要挨餓,涼溪也覺得值了。
餅干下了肚,楊亞亞不可能把涼溪豁開了取餅干,她恨恨地盯著那連餅干渣都找不到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口糧藏在了胸口,暫時沒吃。
這樣做才是對的,姑娘真是有計劃
巧克力沒吃到,餅干也沒有吃到,那她認這個姐做什么楊亞亞再沒跟涼溪說一句話,在離帳篷不遠處找了個地方,默默地躺下了。
雖然她并不是原來的那個晶晶,但涼溪這時候總也算是對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有了點了解。一個到了這種境況,竟然還能夠把自己一點活命的吃食讓給別人的人有病
好像是十分了解楊亞亞一樣的,涼溪對著她背過身去的睡姿嘆了口氣,接著在原地站了站,便往小島的最西邊走去。
白襯衫還在那里,吃的東西,另外一個男生已經(jīng)拿到了他身邊。但他卻沒有動,兩袋零食就在他的腳邊放著,在他眼里仿佛跟沙子一樣。
“余晶,再跟我說一些她的事情吧。”
聽到?jīng)鱿^來,無言地站在他背后,白襯衫沒有回頭,沉默良久,才這樣說,聲音里帶著難以言喻的傷感和遺憾。
白襯衫的旁邊,是一個小小的沙堆她連這里面埋得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回答得了他的問題
“她已經(jīng)不在了?!睕鱿锪艘粫海锍鰜磉@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