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瑾言朝她走過來,宋佳人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樣子,心臟就像被一只貓狠狠的撓了一下。“佳佳,怎么了?這是不認(rèn)識我了?”石瑾言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開玩笑的說道。宋佳人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怎么可能會不認(rèn)識呢,剛剛可是我先叫你的!”石瑾言笑了笑,露出兩個酒窩,揉了揉她的頭頂,十足的一個大暖男?!凹鸭眩腋憬榻B一下,這是我女朋友,蒲絲葦?!彼渭讶巳硪唤笥?,果然是女朋友呢。蒲絲葦甜甜一笑,對她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蒲絲葦,你就是宋佳人吧?我之前經(jīng)常聽石頭提起你?!笔^……好親昵的稱呼……宋佳人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你好,很高興認(rèn)識你?!逼呀z葦……石瑾言……君當(dāng)作磐石,妾當(dāng)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zhuǎn)移。好配的名字,好美的詩句。石瑾言溫潤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佳佳,我們先出去吧。”“哦,好?!彼渭讶俗咴谒麄兊纳砗?,那兩人的手,一直都緊緊的挽在一起,就連背影都那么相配。說不出來心里的感受,如果非要找一個形容詞,除了難過,再也找不到詞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走到外面,有石瑾言家里的司機(jī)過來幫他拿行李。石瑾言讓司機(jī)把行李先送回去了,轉(zhuǎn)頭對宋佳人說,“佳佳,小葦坐了五個小時的飛機(jī),可能有點(diǎn)不舒服,要不我們改天找個時間一起吃飯?”宋佳人咬了咬唇,他真的很愛她呢,如此替她著想。她剛要開口說“好”,蒲絲葦卻拍了他一下,“不會啊,我沒有不舒服,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就今天去吃宵夜吧?怎么樣佳佳?”宋佳人垂下眼簾,笑了笑,“好啊?!逼呀z葦很自來熟的挽上了宋佳人的胳膊,對她說,“你都不知道,我們在a國留學(xué)的時候,石頭說的最多的就是你,說你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兒,今日一見,果然是人如其名!”宋佳人笑了笑說道,“哪里,你的名字才好聽呢,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zhuǎn)移,簡直就是說的你和瑾言哥?!逼呀z葦?shù)皖^一笑,難掩嬌羞,“是了,我的名字確實(shí)是取自這句詩詞,不過遇上那塊石頭還真是巧合,不對,應(yīng)該是緣分!呵呵!”宋佳人心里空蕩蕩的好難受。雖然她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和石瑾言是不可能的,她這輩子注定了只能和他做兩條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可是在看到他和別人親密無間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會不可抑止的痛。三個人去了一家很有格調(diào)的烤吧。宋佳人心里難受得發(fā)慌,此刻唐知許之前警告過她的話全都被她拋向九霄云外了。她只想喝酒,拼命的喝。她端著酒杯,看著對面的一對男女,“瑾言哥,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呢?”石瑾言溫柔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蒲絲葦,“我們是在學(xué)校里認(rèn)識的,她啊,是他們系的系花,追她的人可多了!”宋佳人仰頭喝酒,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笑,“再多人追,最后不也被你追到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