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祈已經(jīng)在牢門處候著了,十七拍拍銀狼的頭示意它在這等著,和蘇祈一起走了進(jìn)去。
牢房被收拾的很干凈,看樣子蘇祈并沒有從這方面虐待他們,不過蘇祈這人的性子和十七也頗為相像,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暴雨來臨前的寧靜。
十七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如今一身狼狽的白衣公子,他被單獨的關(guān)在了一個牢房里,聽見聲音,他抬頭冷冷的看著她。
“其他人呢?”十七看著他問道,話卻是對著蘇祈說的。
“被關(guān)在了另一個牢房?!碧K祈指了指西邊,回道。
“不必審問,明日午時當(dāng)街問斬。”
她是故意說給那少年聽的,那白衣公子果然大怒,“你敢?!”
十七冷哼一聲:“那你就看我敢不敢?!?/p>
“開門?!彼龘P手。
“是?!碧K祈利索的打開了門,十七慢悠悠的踱進(jìn)去。
那白衣公子坐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她。
“嘖嘖,都已經(jīng)淪為階下囚了,還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彼龂K嘖兩聲,“阿念,摘掉他的面具?!?/p>
“是!”風(fēng)念立刻現(xiàn)出身形來,向他伸出手去,那男子想躲,卻因為被灌了軟骨散沒有了內(nèi)力,風(fēng)念眸子一冷,毫不客氣的捏住他的手腕一折。
喀嚓——
手腕斷裂的清脆的聲音在牢房中響起。
面具被風(fēng)念一扯下來,十七便看到那公子疼得臉色煞白,臉上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他忍著痛意依舊是冷冷的看向她。
看模樣這公子不過十八九歲,他顯然是繼承了新楚皇族一脈的好基因,身形高挑,唇紅齒白,極漂亮的一少年,尤其一雙微翹的桃花眼,睫羽卷翹,眼波迷離,不笑的時候也帶了三分撩人的媚態(tài),只是眉宇中卻帶了一種貴族公子不曾有的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