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言言回去之后,吃了飯便睡了。第二天,因為有課,她一大早便起身去學院教室了,今天要給他們上課的是個資深科學家,在業(yè)界有很好的成績,紫言言總覺得可以從這個科學家那里學到點東西,不管怎樣,她還是希望多去見識一下不一樣的東西,所以她對這堂課表現(xiàn)出格外的熱情。她離開的時候,兩個保鏢守夜累了,已經(jīng)睡了。她輕輕離開,生怕驚到他們,他們醒了,她的人生自由便毀了。
紫言言一個人去上課的時候,路過寧軒逸所在的別墅,她朝里面看看,那里面似乎并沒有什么動靜。
她想,這么早了,寧軒逸應(yīng)該還在睡吧,想到這,她繞過了他所在的別墅,獨自去了學院。
教室里只有幾個人在,那幾個人紫言言都不認識,紫言言只好找了個角落的清凈位置開始看書。大家對這堂課似乎并沒表現(xiàn)出什么興趣,都在一個勁兒地聊天,打哈欠。
漸漸地,離開課時間越來越近了,教室卻并沒有進來什么人。就在紫言言以為只有這些人上課的時候,她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少年,這少年和紫言言差不多大,藍色的眼眸,白色的皮膚,精致的五官,配上好材質(zhì)的白色西服,勻稱修長的身材,任誰看了,都要說他是個妖孽。
這妖孽男不偏不倚地就坐在了紫言言的旁邊。
“紫言言?!彼戳丝醋涎匝?,藍色的眸子有了些許溫度。
“我們認識?”她驚訝問道,在紫言言的印象里,自己并不認識這號人物,可是他可以這么輕易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至少證明他是認識自己的。
“終究某天,你會記起我的?!蹦凶诱f著,便拿出書看起來。
紫言言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在這時候,講課的科學家進來了。
科學家是個快要禿頭的老頭子,標準的地中海發(fā)型,頭發(fā)灰白,他進來后,翻開課本,開始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