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言言換完衣服后就洗手間走了出來,她看著自己穿上的粉藍(lán)的新裙子,心情好了不少,這裙子是她喜歡的那種,能穿喜歡的衣服,心里自然是高興的,可是一想到軒逸今天的過分行為,她還是很生氣。
“換好了?”寧軒逸也換上一身灰色的小西服,安靜地坐在湖邊等她。
“恩?!弊涎匝钥纯磽Q好衣服的寧軒逸,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寧軒逸穿上這灰色西服,身上還真有那么一絲儒雅的暖男的獨特氣質(zhì),可是,他的那張標(biāo)志性的冰塊臉一露出來,暖男氣質(zhì)立刻消失不見。
紫言言又掃了一眼他旁邊的隨從鋒,還有幾個站著的黑衣保鏢,一個個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標(biāo)志性的冰塊臉。這還真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下屬。紫言言默默感嘆道。
“過來?!睂庈幰菡f著朝紫言言做了個手勢,示意她過去。
紫言言一頭霧水,本想不聽他的,可是他的話似乎有種魔力,她竟然跟著他的手勢,小心翼翼過去了,可她還是怕他再做出什么可怕的舉動,只能用手護(hù)著胸走過去。
寧軒逸此時坐在湖邊的凳子上,看上去比較怡靜,倒是無毒無害的樣子,只是臉依舊冰冷。紫言言漸漸放松了警惕走了過去,然后坐在凳子上離他最遠(yuǎn)的地方,一聲不吭。
“把東西拿出來吧!”軒逸說著,鋒立刻拿出了一個東西,寧軒逸接著從隨從鋒那里拿過一個像竹竿子一樣的長長的東西。
紫言言朝他那邊看了一眼,他拿著的竟然是魚竿。
“你要干嘛?”紫言言有些無語了,他這般無禮對她,她還在氣頭上呢,他竟然還有心情釣魚。
“你不是看到了嗎?”寧軒逸說著,熟練地把魚竿換上魚食,甩了出去,“釣魚……”
紫言言更生氣了,隨從鋒看到這一幕,也硬生生為主人著急,雖說主人不懂女人心,可在這個當(dāng)兒釣魚,確實不是明智的決定。
“你……”紫言言氣呼呼看著他。
“你還會生氣?”軒逸朝紫言言邪惡一笑,“我還以為你不會生氣呢!”
說到這里,紫言言更生氣了:“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