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畫的可是人物素描,她在上學(xué)的時(shí)候,素描畫最好,她也最喜歡,但是沒有鉛筆,只能用別的代替。
時(shí)間不是很長,唐沫就把手中的木棍扔掉說:“行了!”
李嘯天未動(dòng),眼睛掃了一眼,示意她展開看看。
唐沫也沒有矯情,直接把畫雙手展開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李嘯天看到畫中的男人,不由得一怔,這手法究竟是怎么畫的,他本以為她會(huì)胡亂畫一通,也沒有報(bào)多大希望,可是看到作品之后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自己照鏡子一般,畫里的人和自己竟然一般無二,并且和現(xiàn)在的畫師不一樣的地方是,她把人物畫的更加立體,更加傳神……
看來自己還真的小看了她,“誰教你的畫?”
唐沫抿唇一笑說到:“先別問那么多,就說……像不像?”
李嘯天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一把奪過畫說到:“湊合!”
唐沫眨了眨眼睛不滿的說到:“什么叫湊合?那……我的要求……”
“不能作數(shù)!”李嘯天淡聲說到。
“為什么?”唐沫急了,如果他不同意,自己說了半天,還費(fèi)了半天勁給他畫畫豈不是白費(fèi)力氣了!
“因?yàn)槟闶俏业难诀?,就要聽我的話?!崩顕[天不容置疑的說到。
“可是我沒有賣給你??!你也沒有我的賣身契,我可以隨時(shí)反悔。”唐沫也不示弱。
“你試試!”李嘯天不屑的說到。
唐沫睜大杏眸,咬牙說到:“李嘯天,我怎么就不敢試?我還偏要試,本姑娘不伺候了,哼!”
“好啊!你今天出了這個(gè)門,我李嘯天保證不在管你,而且……現(xiàn)在是戰(zhàn)亂年代,土匪猖獗,就算連士兵們也許久都沒有回過家,也許久沒有嘗過女人味了!你雖然長得不算漂亮,怎么說也算是個(gè)女人,我想……他們一定很樂意?!崩顕[天不緊不慢的說到。
“你……你無恥!”唐沫氣的牙癢癢,但是腳步卻不敢動(dòng)了!
李嘯天沒有生氣,而是淡定的吃完飯,然后坐在桌子旁邊,拿起毛筆在紙上寫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