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不如……送她回去?”廉和覺得只能這么做,或許這就是她的命運。
唐沫急了說道:“那可不行,祭河神?。∧菬o疑是送我去死,你們一群大男人怎么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這是陋俗,是騙人的,哪里有什么河神?你們這是助紂為虐懂不懂?”
“閉嘴!哪里有你說話的份?!绷秃浅獾馈H缓筠D(zhuǎn)身恭敬的說道:“將軍,你看……這女人打又打不得,殺又殺不得,如果不送回去,又留不得……如何是好?”
李嘯天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誰說打不得、殺不得、……留不得?”
“額……這……”廉和不明白李嘯天的意思。
“哼!先把她帶下去,好生看管?!崩顕[天冷聲吩咐道。
“是!”兩個士兵領(lǐng)命又給唐沫戴上頭罩,帶了出去。
“你們……能不能紳士一點,不要給我套這個,我這人是路癡,記不得路的!”唐沫有些得寸進尺的要求道。
廉和眉頭皺了皺,一揮手趕緊讓人把這女人帶下去,以她這么大膽的性格,指不定又說出什么話。
唐沫被帶下去之后,李嘯天又坐回他的虎皮椅子淡聲說道:“你覺得她有無特別之處?”
廉和拱手說道:“回將軍,末將覺得她……長的不錯!”
李嘯天:“……”
廉和感覺到李嘯天的冷氣逼人,趕緊改口說道:“末將以為她和其他姑娘卻有不同?!?/p>
“說!”李嘯天冷聲說道。
如果自己在胡說八道簡直就是在作死:“她……所說的話和其他人不一樣。”
“嗯!她一開口我便知道,所以……你可知罪?”李嘯天不動聲色的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