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述愉悅地笑出了聲。
翌日,李耀澤就被請去了巡捕房,報紙上鋪天蓋地都是李耀澤縱火的消息,夾雜著一些打壓同行的舊事,甚至還有幾樁早年的桃色舊案,生生將李耀澤氣得在書房里摔了東西。
商會里李耀澤和丁默山本就分庭抗禮,一時間,丁默山的聲勢幾乎壓過了李耀澤。
一切都在容述意料之中。
沒成想,這一日容述去醫(yī)院接了謝洛生回容公館時,路上卻遇上了槍擊。
第章
六月中旬的初夏夜靜謐寧靜,秦忠開著車駛出了鬧市,嘈雜的人聲漸漸遠(yuǎn)去。
“容先生,難受嗎?”容述定了席,請了巡捕房的嚴(yán)隊長一起吃飯,席間飲了幾杯酒,酒是陳年好酒,酒勁綿長,席一散,容述上了車就靠在謝洛生身上閉著眼睛小憩。
謝洛生伸手讓容述靠得舒服些,理了理容述的長發(fā),低聲道:“要不要躺我身上?”
那么幾杯酒自然灌不醉容述,不過是隱隱有幾分醉意,他聽著謝洛生溫聲細(xì)語地哄他,一動也不想動,說:“不用,一會兒就到家了?!?/p>
謝洛生笑了笑,道:“到家了讓青姨給你煮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