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開志想起那些人,他咬了咬牙,道:“容老板當(dāng)真能護(hù)住聿明?”
容述神色冷淡,“我護(hù)不住他,難道錢主編能護(hù)得住?”
錢開志不吭聲了。
過了許久,他直接大步走向一旁撕了一張紙,又抽出衣袋內(nèi)的鋼筆,刷刷落下一行字。錢開志將那張紙遞給容述,道:“容老板,聿明就在這里,我同聿明約定過,敲門聲是三短一長便是我,若是旁人,就自后門走。”
“容老板,請您務(wù)必救聿明,”錢開志說。
容述看著他眉宇間的郁色,嗯了聲,沒有多說什么,道:“告辭。”
說罷,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容述出了滬城時報,上了車,看著手中那張薄薄的紙,對秦忠道:“找?guī)讉€利落的人盯著這里?!?/p>
秦忠是容家的司機,辦事沉穩(wěn),聞言當(dāng)即道:“是,先生?!?/p>
這一日,容述和謝洛生在餐廳吃飯,是二人來過的地方,琵琶女撥弄著琴弦,唱的一出江南小調(diào)。
謝洛生顯得比以往安靜,有一下沒一下地吃著飯。
容述往他碗中夾了一筷子,謝洛生抬頭沖容述笑了下,有些心不在焉。
“我有一段情呀,唱給拉諸公聽,”琵琶女聲音婉轉(zhuǎn),諸公各位靜呀靜靜心呀……”
謝洛生聽著,隨口跟著調(diào)子哼了幾聲,對容述說,“小時候家中門前有一大片荷花池,每年盛夏,就有人泛舟湖上去采蓮。我和我哥會去湊熱鬧,就趴在船上,聽她們唱這樣的小調(diào)?!?/p>
容述看著謝洛生,道:“想家了?”
謝洛生抿了抿嘴唇,還是嗯了聲,坦誠道:“我想我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