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淵謙站在窗戶前,俯視街道。
看著那個離去的小孩,嘴角上揚,小六子就這樣孤身一人還不夠讓人操心的呢。
不讓使用童工,他就找個理由,給他塞點錢,最起碼讓那個孩子日子過得去。
“七月的風,八月的雨~”
他劃開手機屏幕,放在耳邊,“齊飛,事辦妥了?”
齊飛那邊比較嘈雜,稍微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謙哥,婚禮場子定了,你跟我小嫂子什么時候訂婚?”
溫淵謙笑著,問了一句,“你小嫂子誰?。课以趺床恢烙羞@么號人?”
齊飛一笑,“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先回去,細節(jié)敲定了,跟你和蕭煜商討的一樣?!?/p>
何止一樣,簡直是把所有的想法全部付諸于現(xiàn)實。
甚至過分的苛責于細節(jié),把原本不可能實現(xiàn)的燈光都硬生生的讓溫淵謙造出來了,還有什么不可能?
滿大堂燈光亂轉(zhuǎn),整的跟迪廳一樣,幸虧也就一小段時間,不然好好一場婚禮就砸到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