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水還玩上癮了?!笔捓鑼販Y謙拖出去,力氣他還是能制約溫淵謙的,現(xiàn)在他能為蕭煜做的只有這么多。
“蕭煜,把妍丫頭身上的水擦干”溫淵謙大聲吼道。
沒有半分以往的風(fēng)格,喉嚨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黎捂著嘴暴力拖走。
如果有什么事是暴力不能夠解決的,那明顯是你的力氣不夠大。
制服溫淵謙最好的辦法除了感化之外就是以暴制暴。
病房內(nèi),溫涼妍微微低下頭,嬌俏的臉龐有一抹紅暈。
蕭煜神情專注,拿著毛巾仔細(xì)的為她擦著頭發(fā)上的水珠。
“蕭煜,你是真不知道我在哪里?”溫涼妍語氣稍微頓了頓。
“還是不想找我?”
他眼神閃爍。
“當(dāng)初我給你留了電話?!?/p>
“可你一次沒有打來過?!睖貨鲥影盗税?。
她在蕭煜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算了,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你也回來了。”溫涼妍淡淡的說。
“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從朋友做起?”他開口詢問。
許久。一道輕輕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