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所受的非人遭遇,欣欣姐問道:“那你剛剛射了五發(fā)?”
“不是,你沒聽懂,是連續(xù)五次都在快射的時候強迫我中斷,然后等射精的感覺消退后又重新做到快射了,然后又中斷!”我解釋道。
“那不是也很爽嗎?”欣欣姐問。
“爽個屁啦,可以選的話我寧愿在家里睡覺,也不要打這種食之無味、棄之也不可惜的砲!”我抱怨著。
“哈,我畢竟沒有男生的身體,沒辦法體會,女生的話,就算沒有高潮,不同階段也會有不同的快感,不像你們不射精就不爽?!毙佬澜懵柭柤纾瑹o法對我感同身受。
“雞雞一直有種卡蛋的感覺,不知道有沒有壞掉…”我坐在副駕,隔著褲檔搓著下體,希望不要真的以后硬不起來。
“你家是下個路口左轉(zhuǎn)?”欣欣姐留意著路牌,一邊打著方向燈、看著后照鏡變換車道,不經(jīng)意看到我竟然在玩鳥,“矮額”了一聲,隨即問道:“在干嘛啦?。俊?/p>
“感覺很怪啊,好像沒辦法再硬起來了?!蔽耶吘挂彩堑谝淮谓?jīng)歷這種箭在弦上卻一直不發(fā)的過程,一時之間對自己身體有點擔(dān)心。
“少來,有砲打的時候你的老二就會醒了?!毙佬澜阄⑿χ?。
“那你幫我試試看…”今天因為要出席主日禮拜,所以欣欣姐穿得很得體,就是普通的粉紅色上衣和藍色長裙,我把手放到她被裙擺蓋住的右邊大腿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