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攔不住這個男人,他打傷了我們很多弟兄......”守門的保鏢最后攔了陸承舟一次,卻被他一腳踹在了地上。
沈清沅的視線落在陸承舟身上。
他整個人變得很滄桑,京市暴雨三天,她不知陸承舟是怎么過來的。
也不介意眾人口中的搶婚。
難道他搶婚,她就一定要跟他走嗎?
沈清沅不緊不慢地說:“直接報警,東國現(xiàn)在講法律,該賠錢賠錢,該賠命賠命,總之一切走正規(guī)程序?!?/p>
“沈清沅,你以為我怕?”陸承舟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身邊:“我今天來干什么的你不清楚?”
她甩開他:“你來干什么和我沒關(guān)系,請你不要打擾我結(jié)婚?!?/p>
“我不同意!”
“陸承舟,你同不同意關(guān)我屁事,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誰要你同意?”
他眼尾猩紅,不敢直面看沈清沅的眼睛:“沅沅,我已經(jīng)趕走了夏以柔,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等沈清沅說話,他竟然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他開始懺悔,扇自己耳光,希望沈清沅能原諒他,就當(dāng)看在往日的情面上。
他承認(rèn),他出軌是為了氣沈清沅,和她作對是他一貫的風(fēng)格。是他玩過火的。
“陸承舟,我們沒可能了。夏以柔不是我讓你趕走的,婚也不是我讓你來搶的,我只想和你劃清界限,以后在生意場上,我們就是最大的敵人。”
“還有,我們之間是經(jīng)常對著干,但陸承舟,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我們結(jié)婚了,從前那些東西,為什么還要帶到我們婚姻當(dāng)中呢?”
陸承舟掀開眼簾,無數(shù)個陽光刺眼的天氣,他總是皺眉去看沈清沅。
也是到今天陸承舟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許多他從未發(fā)現(xiàn)過的閃光點(diǎn)。
他好像從沒深入地去了解過沈清沅。
他對她的感情是一時興起。
陸承舟做錯了,大錯特錯。
“對不起,沅沅。我好像從沒真正的了解過你,我犯下的錯會用一生去彌補(bǔ),其實(shí)我從來不覺得你身上有劣質(zhì)基因。”
“我們的孩子,是因我而死的。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原諒我,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會原諒我。沅沅,愿你以后的日子里,沒有我的身影。”
陸承舟離開了。
就像從沒來過一樣。
半個月后,沈清沅在新聞頻道看到夏以柔溺亡的消息。
原因是失足。
她的心臟猛跳兩下,接著接到朋友的電話。
“沅沅,你知道嗎?陸承舟削發(fā)出家了哎,整個公司就這么不管不顧了!”
“那他和夏以柔的孩子呢?”
“交給爸媽了唄,總歸是給陸家留下個后,不過陸承舟真的很可惜,兩個月就混到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家。”
為什么。
這些都不重要了。
原因大概只有陸承舟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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