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辰,我們?nèi)ツ睦镅剑俊编嵐陬櫺蕹降纳砗?,不停地說著話。
“你走慢一點好不好?我都跟不上你了。”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呀?為什么看起來都差不多呢?”
“修辰,你是要帶我回家嗎?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禮物呢?!?/p>
“修辰,我是要踏著七彩云霞來娶你的……”
“閉嘴!”顧修辰終于是忍不可忍地打斷鄭果,冷冷地問:“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p>
“我長著嘴巴,如果不說話的話,我會很難受的,就像你,你不說話,難道不會覺得難受嗎?”鄭果問。
顧修辰道:“不會。”
事實上,拋卻必要的應(yīng)酬,他是絕對不會跟人說話的,他這個人有潔癖,非常嚴重的潔癖,有些時候,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非人類了。
但是,詭異的是,潔癖到病態(tài)的自己,在面對鄭果時,竟是生不起絲毫厭惡,反而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雖然你不說話不覺得難受,但是,還是要多說話的,修辰,你知道嗎?多說話對自己非常有好處的?!编嵐读艘幌拢?,繼續(xù)道。
“……”
深吸一口氣,顧修辰才問:“你不在慶城好好地呆著,跑到北城來做什么?你之前說的那個飛機上遇到的快死了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這樣的,我之前接了個生意,要幫一只鬼渡輪回,他答應(yīng)帶我到這里來找尋寶藏,據(jù)說就在北城五寶山中,至于那飛機上的人,就是一個蠢貨,我好心要幫他,他不領(lǐng)情就算了,他女兒還罵我叫花子,真是的,我哪里像叫花子了?修辰,你說我像叫花子嗎?”鄭果對顧修辰毫無隱瞞,這使得顧修辰心下微漾。
但是,在仔細打量過鄭果后,他又恢復(fù)平靜了,他想:那人罵得也是不錯,鄭果現(xiàn)在這樣,怎么看,就是一個瘋子,如果再多一只碗,就更像叫花子了。
不過,他詭異地不想打擊她的自信心,隨即道:“你這樣另類的風格,不是誰都可以欣賞得來的?!?/p>
“沒錯?!编嵐幌?,道:“那些沒眼光的家伙,當然不會懂得欣賞了,果然還是我的修辰有眼光?!?/p>
顧修辰嘴角一抽,心忖:他其實也不懂得欣賞,如果是其他誰敢這么在他面前出去,他一定一拳將人揍飛出去。不過,對鄭果這樣的奇葩,不能以正常人的方式去對待。
等等,他什么時候變成她的修辰了?
這丫頭,還真是什么都敢想。
“修辰,你真的要帶我去見家人嗎?雖然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是,這樣會不會太急了一點?”
“你閉嘴!”
顧修辰瞪了鄭果一眼,他發(fā)現(xiàn),在面對鄭果的時候,總是會特別容易失控,這丫頭,總有令人抓狂的本事。
“修辰,你又兇我?!编嵐鼧O了。
顧修辰:“……”
他這算兇嗎?他簡直想要掀桌,想抓著她的手告訴她,他真的兇起來,連自己都怕。